在這個紛繁雜亂的世界中有多少真實,我可以斷定“暢談”在當今社會是一種奢求,大多數人只是用心說話,嘴是對外的工具,當深夜返回家中時,自問,我一天中說的盡是數不清的慌言,老子的道可道,非常道,應改作道不可能道,即道也不如是道更為準確。